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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革命老区抱得母女归】(21-22)【作者:择日扬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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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第二十一章夜战老磨房

  第二天起床过后一出美香的房间,小袁已经回家了,而美香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,像鸭子一样微微叉开着双腿略带着摇摆,小袁问她妈妈怎么了,回答说是内裤不合适,勒得慌。哈哈,只有我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
  还没吃早饭呢,工地上打来电话,说昨晚出事了,叫我赶紧过去!我操,晚上又没施工,出什么事情了?

  急匆匆的赶到工地,蓄水池边围了好多人,我走近一看,妈的,怎么里面泡了个人?看样子早死了!

  派出所的人也来了,拉起警戒线,驱离了无关人员,以便保护现场,守门的何天顺话都说不清楚了,面对派出所民警的询问结结巴巴说了半天等于没说,就一句,我什么都没听到,也没看到,早上一开门,工人才发现死人了!

  妈的,出了这种事,麻烦死了!九点过刑侦的过来了,现场啪啪啪拍了一气,然后就打捞尸体,一出水有人就认出来了,这不是前山的卢老二吗?

  卢老二是谁我不认识,前山村离镇上还有点远,我不认识很正常。再说了我只是甲方现场代表,施工方会出面解决一切的。

  后来等死人拉走了我才了解到,此人是这里有名的惯偷,什么都偷,被机关打击处理了好多次了。这次估计也是来工地盗窃出才出的意外。

  下午的时候,卢老二的亲属到了工地蓄水池旁点燃了香烛纸钱,我们也没阻止,毕竟死了一个人,责任嘛,施工方就是再怎么无辜怎么也得出点钱安抚一下的,就等镇上出面协调一下了。

  来的人我注意到了一个二十七八多岁的妇女,矮矮的,估计只有一米五左右,长得娇小玲珑,五官也还算精致,胸口鼓鼓的,就是皮肤有点黑。我心里当时就在想,这女的要是再高点,再白点就完美了!

  中午依旧在招待所吃的饭,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,有的人甚至为了这吵起来了,说凭什么工地要赔钱,是他自己来偷东西淹死的,又不是我们请他来的。现在倒好,偷东西出了事,工地上还得给他钱安葬抚恤,这个道理说不通。

  我也不是学法律的,这里面什么条款我不清楚,但就我知道的一些政策,虽说工地是无过错方,但是秉着同情弱势群体这一精神,管他是进来偷东西还是来干什么,死在你这里了多多少少还是要赔一点。所以我简单的给工地上的人讲解了一下,大伙儿也就不再争论了。

  晚上回家给美香她们讲起,她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,这地方就这么小,出了人命不一会儿全镇的人都知道了,要不是警察拦着,说不定都会涌到工地上来看热闹的!

  美香边吃饭边说,这个卢老二,早年和佳芸他爸爸还有点熟,他爸爸在的时候还到咱家来吃过饭,她爸爸死了后就再没来过了,唉,年纪轻轻的不学好,这下把命都丢了!

  年纪轻轻?还和小袁她爸爸熟悉,有点不对啊?于是我不解的问,那他有多大年纪啊?

  美香想了想,好像不到三十吧,她爸爸死的时候卢老二大概就十七八岁,还没结婚呢!

  那他咋和小袁的爸爸认识的呢?我接着问,

  他们那时候打鱼认识的,经常约到一起去河边打鱼!美香头也没抬就告诉了我。

  这时小妮子若有所悟地说,哦,我想起来了,是不是以前经常来找我爸爸的那个瘦子,左手多了根手指的那个!

  就是他!美香说完放下了碗筷,听说他第一个老婆跟人跑了,前两年才又结的婚。

  吃完饭,也不顾小妮子阻拦,我依旧到镇上打牌去了。五哥和黄大发早到了,加上我还差一人,这时我看见何小兰出现在街口,朝这边走来。看这情形,基本上就我们四人一桌了。

  这个何小兰,耗着我给她买的衣服穿,每天都是同样的搭配,你就不能换个装束。今天又是穿的那件褐色的连衣裙。后来我问她怎么不穿以前的衣服了,她说以前那些衣服看不上,太土了。

  反正就那两条裤子配T恤,一条铅笔裤,一条皮裤,然后就是两件连衣裙,要不是因为那对大奶子,我想肯定所有人都会产生审美疲劳的。

  牌局上,五哥和我们不停地谈论着卢老二的事情,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惯偷死了倒成了名人,所有的人都在议论他,让我这个外乡人都对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了。

  我正想提醒他们好好打牌了,就在这时,我感到有只脚碰了我一下,第一感觉,我瞄了何小兰一眼,她正朝我挤眼睛呢。妈的,是你就好,要是黄大发和五哥碰我,那还真搞不明白啥意思了呢!

  我感觉何小兰是有话想对我说,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。就在我还在琢磨的时候,她的脚点了到了我的脚背几下,然后何小兰就说话了,我还听说原先老磨房里的那个石狮子就是他偷去卖了的!

  话一出,我听出了弦外之音,敢情这是提醒我去老磨房啊?

  五哥却不屑一顾的说,你知道什么,那个石狮子不是他偷的,是同福村那个张善友偷的,都卖到外国去了,这个局早就破案了!

  我操,老磨房里真的有宝贝啊?

  真的是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老磨房,我记住你了!

  不到十点半,何小兰就以钱输完了为由先走了,临走的时候悄悄给了使了个眼色,我也眨了眨眼,表示懂了。不一会儿找了个理由,跟着黄大发一起出了门,往小袁家里走了一阵,跟黄大发分手以后我立马抄近路向老磨房一路小跑过去。
  老磨房里黑灯瞎火的,啥也看不见,我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两声,一条黑影蹿了出来,低声对我说道,快进来,等你这么久了!

  何小兰拉着我的手就进了老磨房,磨房下的溪水哗啦啦的声音正好掩盖住两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
  我问她找我什么事,她说,下礼拜蒋金勇办好手续就要回来了!我一惊,这么快,你不是说那个女的不接受调解和赔偿吗?

  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说是把农贸市场里的三个门面租给她家,她们就不再追究了,我听二叔说的!何小兰急促的说到。

  妈的,这么快就出来了,我完全没想到啊,这下就有点难办了,倒不是因为他出来了我就不能和何小兰幽会这个原因,而是我发誓要弄死他,这样的话倒不好给家里两个女人交代了。假如说他在牢里,这事也就这么过了,可他现在这么大摇大摆的一出来,我岂不是又要想办法弄他了?

  我思考了一阵,何小兰的手已经搂在了我腰间,我一门心思的想着该怎么应付这件事,没在意她这些举动。

  因为太突然了,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出什么法子来,只好对她说,先不管,出来了再说!说完就准备离开。

  何小兰这时声音一变,小声说,好不容易约出来,就这么走了啊?

  看我不作声,何小兰手伸到我裤裆前,隔着裤子抚摸起来,说这几天这玩意儿没少搞袁佳芸吧?

  我没理睬她,也懒得理她,见我不说话,她又接着说,宋* ,就在这来一下吧!好不好?

  妈的,上次你不是说没这好事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又忘了啊?还来一下呢!真是个骚货!

  我故意问她,你不怕又弄痛你吗?到时候你又要骂人!

  没等我说完,何小兰已经拉着我来到了窗边,自己面对着外面,撩起裙子就说,快点吧!我还要回家去呢!

  黑暗中我摸了摸她的屁屁,还穿着内裤,我操,我还以为没穿呢,于是我扒开她的裤裆,刚拉开拉链掏出阴茎,转眼一想,不行,这样裤子上留下印迹,明天美香洗衣服的时候说不定会察觉什么。

  反正啥也看不见,于是我干脆脱掉了裤子,拉下她的内裤,抱着她的屁屁就给她插了进去,淫水早就打湿了她的阴部,所以很顺利的抽插起来。

  偷腥就是这样,越是危险的就越刺激,她的眼一刻不停的注视着远处的街灯,嘴里也不敢大声叫唤。

  我开始的时候也怕,弄得很轻,深怕弄出噼噼啪啪的撞击声一起外面的人注意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个时间段根本就没人往这边走,脚下的溪水声音也完全遮盖住了我们的交合声响。于是我不再克制,开始了大力的抽送。她也兴奋地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了。

  干了一会儿,我换了个姿势,把她翻了过来,面对面的站着,裙子拉到了她胸口,曲着腿摸索着又插进了她的阴道,搂着她的屁屁一个劲的日,到最后我抱起她的一条腿,猛烈的挺身上翘,在我的刺激下,何小兰紧紧地扒在我的肩上,深怕自己倒下去了,嘴里哼哼哈哈的呓语着,最终在一阵狂野撞击过后,我抽搐着射在了她体内。真他妈的爽!

  沉重的呼吸声中,我穿上了裤子,她也蹲下身,似乎在排出我的精液。
  你先走吧,我对她说道,我等一会儿。

  何小兰笑了笑,起身亲了我一下说,好舒服!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经常见面好了!

  我隔着裙子摸了摸她的胸,揉了几下说,快走吧,你不是说晚了吗?

  直到她消失在远处的街灯下,我才悠悠缓缓的走了出来,一个人回了家,小袁早就睡熟了,没敢惊动她,悄悄洗漱后躺下就睡了。

  第二天,我没敢把蒋金勇就要回来的消息告诉她们,我怕万一嘴不严,传出去了,蒋家人追查起来不好办,等他回来了她们自然就知道了。

  装作若无其事的过了好几天,终于,何小兰给我来了个短信,他回来了!我知道知己终究还要想办法去弄他!

  很奇怪,回来几天了都没见着蒋金勇,也没看到何小兰,难道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,不对啊,依蒋金勇的性格,这不是他的作风啊?

  倒是五哥发现了不同寻常,有一天吃饭,他神秘地说,那个陈秀琼好像把信用联社的门面租到了,我看这个里面有问题!

  其余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,五哥喝了一口酒说,我觉得是不是蒋金勇又要出来了!

  我靠,你太神了五哥,这都看出来了!我心里暗暗称奇,这个五哥真的是深藏不露啊!用一句台词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,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!

  其余的人倒是半信半疑,对这事纷纷摇头说,要是他真的出来了,国家的法律那就真的就是儿戏了。

  这几天,美香一直在为我和小袁的婚事张罗着。她说现在佳芸才怀上两个多月,再不把婚礼办了,四个月后一出怀,挺着个肚子人家就要看笑话了。

  我是没有意见的,就让美香去办,我只负责拿钱。自打去年美香骑车撞伤了黄大发的儿子,自己也受了伤以后就再也没出去干活,小袁一个月也就一千多一点的工资,全靠我养这个家,所以我在两个女人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。对我不能说百依百顺,至少我要干什么她们都不会反对!

  日子定在了5月20号,反正家里该添置什么美香都会告诉我,然后我会斟酌一下,哪些不必买,哪些必须买,因为我告诉她们过了年我们就都会回* 海的,到时候这里的东西就用不上了。

  我分两次载着一家人去县城采购东西,该买的大东西都买好了,剩下的小东小西镇上也能买到的。

  袁家的长辈不多,据说他爷爷和奶奶是近亲结的婚,生了六个,就只有小袁她爸爸和一个姑妈没夭折,她姑妈又因为拌仙娘搞诈骗被判了刑,还要一年才回来,所以袁家就只有一个老实巴交姑父和两个还在读中学的表妹表弟。美香这边人稍微多一点,有两个舅舅和三个姨妈,满打满算五桌客人。再加上走得近的一些邻居以及我这边工地上的朋友,我估计十二桌足够了!

  我打算就在镇上最大的饭店订的,可美香说不划算,自己请厨子在自家院里办酒席要节约差不多一半,女人就是这样,啥都精打细算,随她吧!这段时间她很操心,所以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对她都特别温柔,把她弄得用她的话说叫简直要过命了!

  小妮子这段时间早孕反应特别严重,吃什么吐什么,精神很不好,我都怕她是产前抑郁症了,上县医院检查了几次都说没啥,美香都急死了!

  我让小袁不去上班了,就在家安心休息,谁知小妮子偏要等过了国庆节才不去上班。算了,拗不过她。

            第二十二章受伤的女人

  日子越来越近,我几乎都把蒋金勇的事情完全忘了。直到一天晚上照例出去打牌,麻将馆里又看到了他,光着头,一件花衬衣,正打牌呢!妈的,终于看到你了,我恨恨的自言自语到,上次没整倒你算你小子运气好,这次老子一定弄死你!

  蒋金勇也注意到了我,满脸堆笑的打着招呼,哎,宋经理,早啊!

  我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一句,哦,你回来啦!算是打过了招呼,然后就各玩各的咯。今天何小兰没来。

  晚上我回家,两母女都睡了,第二天早上告诉她们蒋金勇又回来了,两个女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,美香偷偷把我拉到厨房里问,他都出来了,公安局的会不会来查你?

  我笑着说,永远不会查到我这里来的,美香这才半信半疑的走开了。

  刚出门,何小兰的电话就来了,这女人好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了,今天这是怎么了啊?大清早的就找我。我有些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。何小兰在电话那头略显深沉的说让我带她进城,有重要事跟我商量,我心想,你和我之间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啊,再说后天就是我结婚的日子,我可不想弄出点动静来不好收拾。于是便说今天没空。

  何小兰不容置疑的说,你要是不去,我就到工地上来找你!

  妈的,老子最烦谁来威胁我,可偏偏她这么一说我还没辙了,唉,真就还拿她妈的没办法!

  工地上转了一会儿,对他们说今天有事还要进城,于是开着车子就走了,这段时间他们知道我在忙结婚的事,再说后天就办酒席了,也没多问,知道我的事情多。

  老地方接上了何小兰,一看,怎么两个眼圈黑黑的?人也愁眉不展,莫非真的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?

  一上车她就趴在我肩膀上哭,哭个不停,劝都劝不住。弄得我开车都不利索了。妈的,哭什么哭,老子还没死呢!最后我骂了出来!

  何小兰这才停止了哭泣,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给我述说。

  昨晚上蒋金勇打了她!

  何小兰把这几天蒋金勇回来的情况大致给我说了一下。她说蒋金勇回来的当天她们就吵了一架,她质问姓蒋的为什么要去* 奸陈秀琼,蒋金勇发誓说自己没有,于是何小兰就嘲笑他,难道陈秀琼逼里面和裤裆上留下的东西不是你蒋金勇的?难道你还有孪生兄弟?

  蒋金勇恼怒的说,不是他干的就不是他干的,陈秀琼被* 奸的那天晚上他在刘**那个婆娘那里!这下何小兰倒是不依不饶了,指着他数落,你不是说不认识刘**吗?还指天发誓说日谁都不会去日那个刘**吗?这下又说你在那个婆娘那里了?你妈批还是人吗?我就弄不明白了,你到底那晚上在那里?不是你去* 奸人家陈秀琼,公安局的会抓你?那人家咋不抓我呢?

 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笑,嘿嘿,你还真是冤枉他了!

  回来两人一吵架,自然也就没睡在一起了,直到昨晚,蒋金勇估计是憋不住了,半夜回家硬是要敲开何小兰的房间,结果发生口角,打了何小兰一顿。
  难怪何小兰的眼圈会发黑,不是他打的也是昨晚没休息好造成的。我安慰了她几句说,哎呀,以后你就多迁就他一下吧!不然挨打了吃亏的人只有你!
  何小兰马上就不高兴了,你什么意思,让我迁就他?宋*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?为了你,我才不让他碰我的身子,打成了这样你不安慰我反而还叫我迁就他?
  何小兰冷笑着说,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和袁佳芸结婚了,就这样就想把我耍了就耍了吗?我告诉你,我早就想好了,我怕什么,大不了一死,要死我第一个拉蒋金勇一起死,你也别想跑!

  听了这话,我头皮一麻,妈的,这下惹祸上身了吧!赶紧劝慰她,不要那么冲动,什么事情都好商量。

  何小兰依旧板着脸说,怎么,怕死啊,舍不得你那个小媳妇?

  我嘿嘿的尴尬笑着问她,那你想怎么样?

  何小兰两眼几乎要喷出了火苗,我要你帮我弄死他!

  此话一出,我心里暗暗惊了一下,妈的,这不就是现代版的西门庆和潘金莲吗?她没有提出要弄死蒋金勇之前,我行动的性质还只是为了报复,现在好了,弄成奸夫淫妇合谋杀死亲夫了,这怎么行啊!

  看我沉默了,半晌一言不发,何小兰挑衅的问我,怎么,怕了?反正我死都不怕的人了,你不弄我自己弄,老鼠药到处都买得到!不过我先跟你说明了,我死之前我也不会让你好过!

  唉,我这是招谁了惹谁了?你要死怎么偏偏要拉上我,我们俩不过就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嘛,没那个必要把我也掺和进你们的纠葛中去垫背啊!我心里真的是抓瞎了,都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疯了!

  我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,只好劝他不要激动,更不能冲动!就算我们一冲动把他弄死了,我们也得枪毙,不划算,慢慢来,一定会想出十全十美的办法。
  少来这套,何小兰不依不饶的说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袁佳芸结了婚就会回* 海,是不是?

  我笑了笑说,你听谁说的?我到这里来是要工作满两年才调回去,是哪个王八蛋到处乱说我结了婚就要走?

  她明显楞了一下,你没骗我?

  我当时就回答她,骗你死全家总行了吧,你一天到晚尽道听途说,那人家要说是我* 奸的陈秀琼你也信?

 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,嘴里小声的说,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!

  嘿嘿,你还就真想错了,陈秀琼就是老子干的!想到这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!
  我顺着她说,不是我不帮你,而是我们要想一个非常周全的办法对付他,一包耗子药也能解决问题,可到时候要吃枪子儿了又来后悔!反正我还要在这边待差不多一年,足够我们想办法弄他了,真的不急于一时!

  何小兰还有些不乐意,说,我现在把自己当成你的人了,为了不让他碰我又挨打又挨骂的,你却让我不要着急,慢慢想办法,你来尝尝挨打的滋味,说完她撩起了T恤转过了身,背上青一处紫一处的,到处都是伤痕,妈的够狠的!
  我有点心疼了,说,我看见了,小兰我发誓,一定尽快想办法弄死他!委屈你了!

  说完这一句,何小兰又伤心的哭了出来,我不管,只要他死了就没人打我骂我了,到时候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!

  这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我们都不怕了?我心里有些犯嘀咕,这女人难道也想要嫁给我不成?

  到了县城,我带她去了县医院,拿了些消炎的药,吃的擦的都有。然后逛了逛街,想给她买穿的,她不要,说蒋金勇在家,怕引起怀疑,这样也好。中午吃饭的时候姓蒋的来了个电话,劈头盖脸的就问她中午怎么不回来吃饭?她也没好气地说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,挨了打你不管,我自己来看医生,不行吗?又争吵了几句何小兰不由分说就挂了,姓蒋的跟着又打了过来几次,都被她直接拒绝了!
  还是老地方开了房,进了屋何小兰就脱光了T恤和铅笔裤,让我看看昨晚蒋金勇对她犯下的罪行。

  真的,我都快看不下去了,满心的内疚和不尽的仇恨油然而生!小兰浑身上下十几处清淤擦伤,一只乳房也红红的,像是有点肿了,她说是他踢的,看得人都心疼,妈的,自己的老婆都下狠手,你她妈还是人吗。

  好心安慰了一番,我又用清水轻轻地给她擦洗了一下身体,然后来到了床上。
  简单商量了一下,我说我得再仔细琢磨琢磨,真的不能操之过急,否则就是玉石俱焚。这时何小兰没有了上午时的激动,认真的听我分析了许多,最终答应我从长计议,她说她相信我一定能想好办法弄死蒋金勇的。然后我就告诉她,晚上尽量不给他开门,就算实在不行了,就用婚内* 奸来镇住她,他现在保外就医,估计会有所顾忌!

  正事说完了,就该说那事儿了!

  有些为难的是她浑身是伤,我怕弄疼她,小兰也感到为难,说浑身都疼,咋弄?

  最后还是她扑在床上,脸贴着枕头,只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进去。因为屁屁上也有两处清淤,所以我很轻很轻的挑开她的阴唇,慢慢插了进去,生怕不小心弄痛她。由于今天心情都很沉重,再加上没什么前戏,何小兰的淫水几乎没有,所以刚插进去还有些生涩刺痛的感觉,连她自己都说,今天好干哦!

  慢慢的抽插了一阵子,感觉有点出水了,何小兰问我,宋* ,你是真心喜欢袁佳芸吗?我点了点头说,我对她是真心的!

  那我呢?何小兰接着问,我只好违心的说,我也喜欢你!

  那我也要嫁给你!何小兰不容置疑地对我说!大不了一个当大老婆,一个当小老婆!

  我去!这什么情况啊,我家里已经有大小两个老婆了,你再来,算三老婆?好嘛,都凑一桌麻将了!我嘿嘿干笑着,没回应她,只是轻轻地搂着她的肥臀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抽插着她的阴道,淫水已经湿润了一切,吧嗒吧嗒的声音再次响起,当我用手指沾了点淫水去摸她屁屁时,何小兰拒绝了,说今天就别弄后面了,浑身都不舒服呢,以后吧!

 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,我以为是蒋金勇,谁知何小兰给我看了一下屏幕,写的是公公,看样子是姓蒋的爹打电话来了,于是我停下了动作。

  因为房间里很静所以我听得很清楚,先是她老公公出面帮他的儿子赔了个不是,然后就说以后蒋金勇不敢了,最后又叫姓蒋的亲自给他道歉。

  这老狐狸,何小兰不接他儿子的电话,他这会儿亲自出马了,麻痹的,昨晚你儿子打人的时候你到哪儿去了?

  一听到蒋金勇的声音,我甚至感觉到何小兰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,但姓蒋的那嬉皮笑脸的声音一传出来,我都觉得不舒服,开始还停下来让小兰好好说话的我,这时又开始抽送起来,慢慢加快了节奏,但还是控制在不发出声音的范围内。
 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女人的胆量,我边日边听她们的对话,蒋金勇问她在哪个医院看病,拿药没有?

  何小兰挑衅的说到,早就看完医生了,现在正在和她相好的睡觉日逼呢!
  不用猜都能想象到蒋金勇此刻尴尬的神情,只听他在电话里笑着说,兰兰你别骗人了,你还有什么相好啊,别赌气了,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好不好?

  何小兰这时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说,只许你蒋金勇在外面乱来,我何小兰就不能找相好的吗?我说了我跟他在睡觉日逼,你信不信?说完还啪啪啪拍了我的身体几下,嘴里对着电话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,然后继续挑衅的口吻说到,听见了吗?

  这时我听到蒋金勇提高了嗓门,有些急躁的说,你在哪里?

 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!何小兰见他急了,也怕到时候收拾不了结局,就说,我在县医院,输完液就回来,不需要你来接我,我自己知道回来!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  我在她身后紧张地问,他不会真的到县医院去找你吧?

  不管他,反正他找不着我们就行!说完何小兰挪了挪两个膝盖的位置,屁屁翘的更高了。我在后面继续机械的做着活塞运动。但是还事没坚持多久,何小兰略显痛苦的回过头来说,我有点受不了了,一身都还是很疼,咱们换个姿势吧?
  我有些心疼的说,那你想怎么弄?

  反正传教士的体位是不行的,她的胸腹都是伤,不能碰的。

  我四处看了看,对她说,等一下,然后去卫生间拿了张浴巾,叠了几层放到电视桌边上,再把两个凳子搬了过来,轻轻扶着她坐到了浴巾上,岔开腿左右两只脚分别放在凳子上。这个姿势最大的好处是她的阴部最大的张开了,而且腰以上身体部位不会受力,我只需轻轻搂着她的肩,站在地上我就可以毫无压力的插入,发力也很方便,即使我使劲也不会伤到她的前胸后背。

  我还是蹲下身子亲吻了她的阴部,可能是今天身体确实受伤不轻,何小兰有些不在状态,淫水分泌得比上几次少多了,可我还是坚持给她舔舐着,我是想通过自己的爱抚安慰她昨晚受伤的心灵和肉体。舔了没多久,何小兰自己说,快起来吧,早点做完早点回去,等一会儿我就自己坐班车回去,免得万一被发现了对你不好!

  我起身给了她一个热吻,然后非常顺利的插了进去,然后就开始了抽送。她今天一个乳房不敢碰,我只好轻轻地揉捏着另一只,然后动情地说,小兰兰,你放心,我一定让你不再受他的欺负了!

  何小兰半眯着双眼,有些吃力地说,我相信你!你快点吧!我屁股都坐疼了!
  于是我加快了抽插速度,也不再刻意忍住射精的欲望,没多久,在她稍显痛苦的呻吟里,我把精液留在了她体内,这次是我主动去拿卫生纸给她捂在阴道口,待我的精液基本流出来以后,我轻轻扶着她下了桌子,去卫生间又洗了洗,给她擦了些碘伏,这才穿戴好衣服一起出了房间。

  我把她送到了车站,叮嘱她今后和我联系要小心,又叫她把今天给我的通话记录删了后,才送她进站。自己开车又回了城里,我要把上次看好的那套情趣内衣给美香买回去,正好今天小袁值班,下午跟何小兰又没尽兴,只好今晚在美香身上再找回来。因为明天晚上就有客人来了,估计没那机会干坏事了。

            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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